苏苏安拉利卡

在我热死之前会好好活着的

【文评】会饮·给《替补》

深夜写的语无伦次 @孟鲈
占tag致歉
文评不算长,有少量剧透内容
给首页安利《替补》这一篇文……
he 已经完结 lof有 贴吧有 微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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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看的文。一直在贴吧等着,一度以为它已经断更弃坑了,直到今天才知道它已经完结。
  
  花了一个晚上,把那些看过的没看过的都看了一遍,然后睡不着,视线里是纷飞的雪,神荼侧下身,轻轻的吻上安岩的嘴角,两个人单薄修长的身影,倒在路灯昏黄的光影里。
  
  很美。
  
  这篇文无论是文字,是每一个人的一颦一笑,是每一个光影的轮转,是每一个动作的细节,都很美。
  
  就像在看一幕有了年代的影片,无声轮转,剧情在这之间流淌。他们的爱情,从相遇,到摩擦,到分开,到重合。
  
  神荼和安岩,本质上是不一样的人。
  
  在这篇文章中的他们,爱情不是全部。那是困顿枯燥的生活中,两个人之间的慰藉。他们有亲情,有友情,有阿赛尔,有罗平和瑞秋的爱情,有江小猪的兄弟情。
  
  但是他们之间的爱,在这些错综复杂的感情中,丝丝缕缕的从未断绝。
  
  像两个相互吸引的车轮,一个从稍微高点的地方伸出了手,他们在风里并肩前行,在前行中互相碰撞摩擦,一路火花,他们彼此鲜血淋漓,却又互相保护舔舐伤口,最终磨去了彼此致命的棱角,接着跌跌撞撞的走向未来。
  
  未来会怎样不知道,会为了小事吵架是会的,会一起面对流言和社会是会的,会交叉着手指在阳台缓慢的接吻也是会的。
  
  他们的爱情……从来不曾完美,但恰好是这样,才让人感觉它是美好的。
  
  整篇文的叙事风格很清淡,文字也好,叙事也好,虚实交织,不缓不慢的进行着。安岩的胃……真是太让人心疼了心疼的我想当他的胃【滚】
  他们究竟相爱,性格挫折,舆论挫折,父母之间的压力,很多同人文里忽略不管的现实一些的元素,在这篇文中彰显撕开,让整个文的风格带着一抹玫瑰灰的颜色。
  
  
  爱情一开始,往往都是一瞬,就像这篇文一开始,安岩喝醉了语无伦次唱着儿歌的模样,又像他们在雪中,神荼淡淡说二货的模样。
  那个时候,只想呆在你身侧,抬头能看见你的模样,就好。
  
  后来,仿佛是人的贪欲作祟,仿佛是两个刺猬走进,格格不入的地方扎进了对方柔软的身体。希望对方的理解,希望坦诚的相待,生活上其他地方的压力和无奈。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止有一个爱情,两个人之间横亘着的东西,在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不断的上攀,企图将他们分离。
  爱如执炬迎风。
  
  幸好没有。
  
  幸好没有。
  
  写到这里想到了最后的求婚戒指,觉得自己已经语无伦次了,险些掉下泪来。
  
  他们啊。
  
  一直都那么好。
  
  替补啊,完结了,失落和放下的感觉。
  
  原来我已经等了这么久,看到了那枚戒指,真好。
  
  最后不知所云,姑且以会饮篇中一小段话作为结尾。
  替补让我想起了那段印象极为深刻的话,原文已经忘记,只记得大概的意思。
  
  人一开始有两个头,四只手,四只腿。宙斯将他劈成两半,于是人的两半遗落在世界上。
  
  从一开始,他们便在寻找他的另一半,不断的寻找,所以他们相爱,结为一体,弥补那远古时期的伤痛。
  
  替补的荼岩啊,瓢泼大雨,浩浩风雪,城市夜晚落地窗下的灯光辉映,喝醉后的醉眼朦胧。独自一个人蹲在冰凉的房间,双手合十相叩的额头。
  
  大概就是这样了。
  
  
  
  最后给作者表白。
  你的文字,真的……很美好。
  
  谢谢你啊……真好。
  
  【完了真的不知所云了】

  
  不知道该发在哪里,微博大号一时间登不上去。贴吧和lof文都还没放完,想了想还是lof吧。
  原谅我的语死早,一时间说不出更多的话……

  谢谢
  谢谢带来这样的荼岩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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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补完结了……替补居然完结了……替补都完结了……

今日三问

反省自身

  
  
  

【瓶邪荼岩】《这位兄台再催更自尽给你看》·下

段子,没逻辑,热到崩溃写出来的产物]
夏天撒点毒有利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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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我叫安岩,是个以写男神的YY小说为生的新时代优秀躺尸级别大学生。
  
  现在我面前跟玩日本宅腐奇怪恋爱游戏一样眼前飘着几个选项。
  情况是这样的。
  我男神好像上火了,丫现在正用他那薄的像我爹的剃须刀片一样的嘴唇叼着老冰棍一手皮鞭一手太阳菊站在街上对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够了这谁给我写的破比喻好歹我也是个网上有粉丝的网上写手好么!
  
  对然后第二个情况就是我刚刚收到了一个横的跟霸道总擦一样的粉丝的留言说要面基其实估计就是过来催更的而且这货还软硬不吃。更可怕的是他现在告诉我他就在我学校大门口。
  
  靠,幸好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人来人往谁也不容易啊找着谁要不然让这种读者看到我的盛世美岩还得了!
  ——不不不要让人家看到我的男神自己的情敌不就又多了一个!!!
  
  我靠!!
  
  追男神,还是,不追男神。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12.
  我是吴邪,是上面那个段子独白者的爸爸。我现在好像遇到点问题。
  
  我不知道现在太阳菊是不是变成了我们大学男生之间的新潮流,至少在我看来莫名其妙收到一束太阳菊我是懵逼的。
  
  特别是在自己明明没有崴到脚左右两条腿还是被绷带捆成了粽子之后。
  
  特别是那个人还是翻窗送的花,从阳台处突然冒出一个顶着小鸡帽子的头来,一双漆黑无神的双眼,吓得我手一软直接给手机游戏按了投降。
  
  我靠这是七楼这个人会飞么!!?
  
  我想了很久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一般会送这种意味不明的花一般是示好,但是把我的两条腿捆起来无疑就是在警告了——
  
  敢有动作打断腿——想象这个人黑着脸冷冷的盯着自己。
  
  ……背后一凉。
  
  最后我想起来不知道是多久以前自己好像抢了他的伞来着,那一次因为家里的事情太急再不去三叔就要拿我去喂屎了,所以走的时候都来不及跟别人说一声。
  
  ……所以说这个人是要我还伞!!?
  
  
  13.
  如果现在装一下理科生将整个大学画一个纵切线,那现在的人物布局是这样的。
  
  大学一号门在学校的正南侧,马路一边站着神荼,正叼着老冰棍的棍子左右淡定的张望。
  
  另一边校门口处站着安岩,挡在电话亭后面强行偷看男神。
  
  从校门口往北走,运动场上,胖子正蹲着举着矿泉水瓶子和江小猪侃大山。顺着阳光的光线向西微去,穿过学校绿茵茵的花园和树叶缝隙,固伦公主正在树下作诗。顺着石子小路蜿蜒前行,是专门的篮球场,黑眼镜潇洒的扣了满贯,回身冲看台上的小花打了个响指。
  
  篮球场西侧紧靠着的学生公寓,七楼,吴邪正在咕噜噜喝着饮料,看着逐渐要西去的太阳,若有所思的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了。
  
  就在西行的太阳,开着火焰战车的阿波罗刚刚触碰到西山的山头的时候,命运的女神——啊呸,终极随便打了个喷嚏,人形自走旺旺阿赛尔出现了,顺便咚的一声推开了吴邪宿舍的门。
  
  14.
  “……你找哪位?”吴邪环顾四周一圈确定这里不是小学宿舍,一脸狐疑的看着陌生的闯入者。
  啊?阿赛尔眨眨眼,伸手一指——他。
  窗台上坐着欣赏夕阳顺便实力装逼的大张哥闻声淡淡的瞥过来,看到阿赛尔脸的一刹那怔了一下。
  神荼的弟弟。
  
  ——脑子里瞬间闪过混乱的寝室牛奶洒在床单上满地的作业纸外加上傲娇到不停的惹麻烦的画面。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喂黄鸡哥,你见到我哥了么,这里有一封信要给他。”阿赛尔一手撑着门晃着手中的信件。
  
  黄鸡哥???
  大张哥的冰山脸“噌”的裂了一道口顺便黑了一半等等再这样人设就崩了啊赶快给我收回去!!!
  张起灵微微皱眉道:“不知道。”
  
  “唔……这就奇怪了……”阿赛尔将手中的信翻了个面,露出外封的红色火漆印。若有所思道:“那就不怪我了,这封信扔了好了——”
  
  “等等!”吴邪一下子站起来,往前一迈步就被自己腿上的绷带绊了一跤。张起灵想也没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衣服——不好衣服滑脱了!不在乎直接站起身手伸长点再抓一次这次用力一点直接把他抓回自己怀里!!
  
  修长有力洁白的手一把抓住了吴邪腰间的牛仔皮带,然后只听到手用力往回扯的一声剧烈的“刺啦”一声以及金属扣崩开的声音——啊还有吴邪的一声惊叫。
  
  张起灵睁眼的一瞬间,看到的是吴邪白花花的半边屁股。带着风近在迟尺。
  
  他心头一炸眼前一黑手头一松——于是空气中听到响亮的“啪”的一声,腰带反弹了回去,吴邪吧唧一声脸朝地砸在了地板上。
  
  阿赛尔:……
  
  这个时候突然很想来声汪?等等他过来又不是当狗的!
  
  “等等……”吴邪一手捂着摔得发红的脸艰难的抬头,“我知道你哥在……哪里。在校门口。”
  张起灵微微眯了眯眼。
  
  言尽于此,吴邪倒地,卒。
  

  15.
  与此同时,在看台上上玩手机的小花觉得有些口渴,决定去一趟运动场旁边的自动售货机买水喝。他穿过花园的时候,看到了夕阳下作诗的固伦公主。
  
  啊丰绅有这样的妻子真是上辈子积了德。(丰绅:喂!)
  固伦看见小花,福礼表示希望小花能将她写的诗送到运动场上的丰绅手上。
  
  于是小花拿着固伦的诗前往运动场,半路看到了狂奔式的阿赛尔,两个人撞了个满怀,阿赛尔的信因为冲撞力嗖的一下飞到空中,划过一道飘逸的弧线,糊了正在侃大山的胖子一脸。
  “靠!”
  
  胖子把脸上的信糊下来,只见信封已经破碎,里面的纸页滑了出来,露出一个小小的抬头。
  ——致神荼。
  
  江小猪说:“哦哟,这不是安岩的字么?”
  
  “啊?”胖子一个发愣,手中的信被阿赛尔迅速的抢了过去,小孩子三两下把信装在信封里,举着信刚要说话,手上就是一空,抬头一看,一个长辫子的男人正拿着自己的信若有所思的看着。
  
  “这是固伦给予的?”
  
  “喂不是你给我还回来!”阿赛尔跳起来踢丫膝盖,丰绅左闪右闪和他打成一团。
  而另一边胖子小猪和新加入的小花已经开始聊安岩的八卦。
  
  “那个神荼是安岩男神咧。江小猪说,安岩平时写小说,都是拿他男神取材,不要说哦,网上现在还真有一些妹子喜欢郁垒的,很火哦!”
  
  “???”阿赛尔抬起头,一脸懵逼,“安岩是郁垒?”
  ——然后这丫脑袋迅速被丰绅摁了下去。
  
  “对哦,郁垒是门神刚好和神荼相配咧……”
  
  江小猪恍然大悟:“这封信,难道安岩终于要给神荼告白了?”
  
  

  16.
  与此同时,校门口,马路两边。
  
  安岩在再三思肘之后,还是觉得男神大过天,今天就算被人拿着刀片催更也没用他要知道是哪个私生饭抢了丫男神的位置!
  还有男神的太阳菊!!!
  
  跟踪!!!
  
  而马路对面的神荼现在头顶的低气压有点严重。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挑衅了。
  那个叫郁垒的拒绝了和他的见面,而且语气嚣张。
  他在手机定位上明明看见这个人和自己的距离不过二十多米,那他应该就在身边???
  
  神荼握紧了手中的皮鞭,觉得今天要是撞见那个作者,应该给手上的鞭子开光。
  
  于是,马路对面的两个人。
  
  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
  
  开始了。
  
  四处乱转的。
  
  游戏。
  
  ——那个该死的私生饭怎么还不出现!!?他居然敢让男神等他!!?
  ——那个郁垒在哪里???
  
  远远地,神荼突然抬头,看到了校门口迎面哒哒哒而来的阿赛尔。
  ——脑中自动脑补微笑自带圣光的弟弟以及家中常备旺旺大礼包外加核武器爆炸。
  
  然后,在神荼的视线中,阿赛尔狠狠地撞在了一个戴眼镜的栗发大学生身上,两个人一起滚倒在地。阿赛尔手中的信呼啦一声飞起,迎着风迅速的,飞快的,不偏不倚的,糊了神荼一脸。
  

  
  17.
  安岩觉得这大概是他人生最崩溃的一天。
  他先是发现了自己的男神抛弃了他去约会。
  然后被突然出现的小孩撞倒,紧接着发现这个小孩是男神的弟弟???
  
  我靠现在男神站在自己面前离自己有那——么——近我靠我能看见他脸上的毛孔啊不对男神的脸那么精致怎么会有毛孔顺便他的蓝眼睛凑进看更好看了虽然冷冰冰的但是碍不住真绝色啊啊啊啊我要爆炸了——控制住!!!
  
  神荼:……对面那个人脸为什么这么红。
  
  他把手上的信展开来看,只见抬头三个字:致神荼。
  
  !!!!!!!
  
  安岩觉得自己还是自尽算了。
  
  那是他给男神的!!!信啊!!!!!!!
  
  “哥他摔傻了吧。”阿赛尔指着没命狂奔逃跑的安岩道。
  
  

  18.
  安岩狂奔路过运动场,胖子和江小猪跟他打招呼。
  “岩仔告白成功了没有?”
  
  狂奔路过小花园,丰绅固伦远远地跟他问好。
  “——祝你和神荼幸福啊!”
  
  飞快的逃过篮球架,瞎子哼着调调道:“哟,神荼媳妇儿。”
  
  ???what???
  谁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在做梦???
  
  安岩一口气爬上七楼差点累死眼前一黑唰的一下打开门跪倒在地上喊了一声吴二狗。
  然后抬头恍惚间看到了阳台上摇曳的太阳菊。
  
  还有看不太清楚的冰冷气质的人影在面前放大。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男神?????
  天际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起灵:……你室友怎么了。
  
  

  19.
  大街,神荼摇晃着手中的信:“安岩是郁垒?”
  
  “恩。”阿赛尔面无表情。
  
  男人沉默了半响。
  “安岩是郁垒?”
  “你已经问了七遍了。”阿赛尔生无可恋式面无表情。
  
  神荼蹲了下来,将手中的太阳菊折下来一朵,别在了阿赛尔的头上。
  “送你。”
  
  阿赛尔:……我靠!谁要啊!!!摔!!!
  
  

  20.
  事情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吴邪和大张哥两个人并排咬着老冰棍如是说道。
  
  最后结果就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思考人生的安岩被突然闯入的清俊男子连人带被子直接抗走然后一晚上没回来。
  我们至今也不知道那把小皮鞭有没有用到。
  
  反正第二天开始网文郁垒大大又开始喜闻乐见的恢复更新了。
  
  空气中摇曳着太阳菊的芳香。

  阿赛尔面无表情的坐在阳台上喝旺仔牛奶,楼下瓶邪两个人乒乒乓乓打篮球。
  他宁愿被下面篮球场的光头射瞎眼都不想回头看宿舍里的两个人。

  
  当初活该就该让那封信消失……
  
  “写。”
  
  “啊……饶了我吧没灵感——啊唔!”
  
  空气中传来了人挣扎的支吾和黏腻轻微的水声。
  “我给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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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美好的夏天】
吹着空调的人如是想到】

【瓶邪荼岩】《这位兄台再催更自尽给你看》·上

又名“一手拿皮鞭一手太阳菊站在街上的一定是变态”]
段子,没逻辑,被太阳热到没有智商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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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吴邪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撑的才会答应和安岩做这种跟踪当痴汉狂魔的事。
  
  特别是现在他亲眼看见安岩一脸幸福的在自己的小本本下写下了“今天男神吃了两个苹果”这种完全,绝对,没有意义的话。
  
  他拍着安岩的肩认真说:“我要是本子,我宁愿切腹自尽也不愿意被你写。”
  
  安岩睁大了那双小鹿似的琥珀眸子,冲着吴邪哼了一声。
  
  “你懂个屁。”
  
  于是吴二狗成功的被对方头顶爆发式的粉红泡泡淹没了。
  
  “我这是在,搜集,素材。”
  
  这丫一本正经的说,举着小本本。
  
  ——够了你这样做你男神知道么!!!!

  
  2.
  张起灵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和神荼一起追小说。
  
  他沉默地顶着自己的小鸡帽子,盘腿坐在宿舍的床上,旁边盘腿坐着一个和自己一样面无表情的男人。
  
  两个男人都不说话,自带低气压气场,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上的文字。
  
  页面滑到最后,情节落在了“沈图吻了吻严安的脖颈,两个人缠绵在雨中,天际划过一道闪电——”
  
  “TBC.”
  结束了。
  
  神荼盯着最后作者蹦蹦跳跳求票求评论的话,闭上眼出了口气,然后,面无表情的向后一仰,吧唧一下砸在了被子上,看着天花板。
  
  张起灵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同样作为以装逼为事业的室友,他严重怀疑神荼的智商。
  
  这么狗血的剧情他是怎么看下去的。
  
  怎么看下去的。
  看下去的。
  
  ???
  
  躺尸的荼爷突然开口了:“我想加更。”
  
  大张哥面不改色:“从我床上滚下去。”

  
  3.
  安岩一般是这么跟别人介绍自己的。
  ——我是个以写男神的YY小说为生的新时代优秀躺尸级别大学生。
  
  吴邪一般是这么跟别人介绍自己的。
  ——我是旁边这个二货的爸爸。
  
  神荼一般是这么跟别人介绍自己的。
  ——学生。
  
  张起灵一般是这么跟别人介绍——啊不不不大张哥从来不介绍自己。
  
  他和吴邪互相认识是一段奇缘。
  
  据说那是一个巨大的雷雨天,和光之美少女签订了契约的吴邪顶着大光头躲雨。只见那个雨不停的淅淅沥沥,没有要停的架势。然后大张哥在天极一道雷电下闪亮登场,从上到下都是闪闪发光——
  
  够了上面那些都是安岩瞎编的。
  
  吴邪说:“我那天抢了他的伞回家来着。”
  
  胖子怒摔课本:“你见过被抢了以后每天都带把伞等着被抢的人么!!!”
  

  4.
  安岩最近写文遇到了瓶颈。
  
  他觉得沈图和严安太甜了甜的发齁甜的让他这个亲妈不高兴了。
  
  神特么你们倒是在文里玩的开心现实生活中我男神看都不看我一眼!!
  隔着个次元墙差距怎么这么大!!我要举报!!!我要向世界管理员举报你们!!!
  
  终极:???滚
  

  5.
  安岩对南派三叔说:“三叔,你卡文的时候,一般怎么办。”
  
  三叔点烟:“断更啊。”
  
  安岩:……若有所思。
  
  于是第二天盘腿坐在宿舍床上的神荼刷新了半个小时网页后,那双冰蓝没有感情的眼睛,凉凉的落在了那几个红色的字上。
  
  ——没灵感,断更——
  底下评论一片哀嚎。
  
  神荼:……
  
  一旁张起灵:……
  
  五分钟后。张起灵拨通了楼下宿管的电话。
  
  楼下张天师:“干嘛啊族长有事啊发福利啊?”
  “把灭火器拿上来。”
  

  6.
  安岩发现最近男神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以前上课从来不抬头要不然就是高冷的双眼放空选个姿势就高冷的固定一节课,现在居然有些烦躁起来了。
  以前打篮球的时候过人上篮从来顺风顺水今天居然被张起灵半路截住了。
  以前从来不吃雪糕今天他居然开始吃老冰棍了!!?
  
  吴邪:“泥垢了今天40度神荼吃个雪糕很奇怪吗!!!”
  
  安岩坚定的摇头:“不,他一定是上火了。”
  
  于是安岩的男神笔记上又多了一条——神荼最近有点上火。
  
  写完后笔在空中停顿了数秒。
  
  半响。
  
  安岩抬起头来看着吴邪,双眼闪闪发光:“你说我是不是该给男神送药???”
  
  吴邪:……你今天自己的药吃了么???
  

  7.
  神荼等了三天更新,但是那个叫郁垒的作者跟江南皮革厂的老板一样卷钱跑了一般,除了断更还是断更。他垂着空调的冷风,发现张起灵今天与众不同的离自己特别远。丫单腿屈膝侧坐在宿舍的窗台上,静静的看着楼下打篮球的吴邪。
  
  神荼:“喂。”
  
  张起灵:“哦。”
  
  神荼:“我决定催更。”
  
  张起灵:“哦。”
  
  神荼:“你踢翻我的漱口杯了。”
  
  张起灵:“好球。”
  
  神荼:“滚。”

  
  8.
  神荼决定去找那个叫郁垒的人。
  
  他准备好了催更的皮鞭,那是一个叫解语花的人送给他的,据说对戴黑眼镜的人使用有奇效,不知道对郁垒管不管用。
  哦,他还准备了一束花,盛放的太阳菊。
  
  天知道他为什么有闲钱去买这个。
  
  现在问题只有一个了。
  
  郁垒是谁。
  
  神荼站在校门口,一手拿着皮鞭一胳膊挽着太阳菊,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难得的陷入了几分迷茫。那双蓝若星河的双眸眨了眨,垂下去,打开了手机。
  
  他迟疑了一分钟。
  
  [秦二狗]:出来见面。
  
  【系统提示】你的留言已经传送给大大啦——请耐心等待大大回复哦!!!

  
  9.
  
  吴邪在打篮球的时候被夺命连环call的电话打断的,整个人心情炸了,心态崩坏一手叉腰拿了电话没好气道:“岩砸你疯了 ???”
  
  “!!!约会了啊!!!”安岩在电话对面没命的咆哮,“我男神出去约会了啊!!!!他还抱着花!!!!他他他他还拿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的天我就说他最近不正常这个人居然要出去约会了啊!!!!!”
  
  吴邪被对面强行超声波搞得耳朵嗡成一片,他打断安岩语无伦次的话,抢着说:“你在哪儿?”
  
  “我我我我我我我在学校门口,男神就就就在对面!!!他他他他他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是那么帅啊等等他抱的是太阳菊我要记下来男神喜欢太阳菊——”
  
  “我靠这种时候别犯花痴好么你男神都要被抢走了——”吴邪一手接着电话一边转过身来,迎面一阵破风响,那双眸子一瞬间睁大了,紧盯着对面呼啸而来的篮球,迎着脸冲过来已经近在咫尺!
  
  下一秒吴邪的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他的视线都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色人影所占据。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圆润的砸落在球场的人群之间。张起灵一手揽上吴邪的腰,将怀中的人轻轻放了下来。吴邪一时间还不知所措,他还处在这什么鬼的状态。按道理来说这种情况下大张哥该再装个逼留深点印象,比如说低头垂眸问一句“还好么”这种超——苏的话什么的。
  
  然而等两个人站定后,大张哥发现身边这个人好像比自己高。
  
  ……冰封的心灵蹭的裂了一道口。
  
  篮球场外,吴邪的手机还在一闪一闪的亮着。
  
  “喂!!!喂???喂喂喂喂?????”

  
  10.
  安岩挂了吴邪的电话,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没有爱了。
  
  男神离我而去,基友不知所踪,没有爱了。
  天杀的谁!
  谁有资格拿到他男神的太阳菊!!!
  
  
  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消息提示,发现是阅读网站上的新留言。
  
  [秦二狗]:出来见面。
  
  我靠面基就面基你这粉丝说话怎么这么霸气不讲理啊一般一开始称呼不该叫个大大么!
  我现在世界都崩塌心态不稳还跟你见面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安岩一边小碎步跟着神荼,一边走着随手应付那个小读者。
  
  [郁垒(作者)]:今日心情欠佳,改日吧?
  
  [秦二狗]:今天更新吗。
  
  ——我靠是来催更的!!!这就更不能见了!!!
  
  [郁垒(作者)]:不。
  
  [秦二狗]:…….我来找你。
  
  ……卧槽???
  
  
  [郁垒(作者)]:你敢!!!!!
  
  
  
  
  
  
  
TB不一定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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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死了出去买老冰棍】
QAQ】

《桔梗》

有点虐
瞎写不敢打tag
每到夜里手中毒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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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村子住着一个老兵。他住在村东头的一个草棚子里面,浇着泥墙,是个特别暗的屋子。在别的村子开始上炊的时候,他的房子还是悄没声息的,阴沉沉,仿佛是一团散碎鹅卵石里黑黝黝的阴暗的一角。
  
  战争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褪去了昔日的伤疤,现在早就不是那个当兵光荣的时代了。村子里的农民都或多或少的躲着这个老兵,而村子里的孩子们,却往往对那个阴暗神秘的地方充满幻想。因为那草棚檐下面挂着对枪,不是猎枪,不是自制的气弹枪,而是一对灵能枪。
  
  已经褪色,却没有沾灰,被打理的很干净,迎着晚风在墙上勾子下晃着。
  
  村子里的孩子们从没见过灵能枪,特别是男孩子,他们往往攒缀一晚上,小狼似的贪婪的盯着那把灵能枪不放,不断地怂恿别人偷偷地往前,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去动那东西。
  
  没有人敢惹老兵。按照大人秋天收麦后掌灯时的夜话,那个老兵三十多年前来这个村子的时候,拖着一身的血,神情仿佛是从地狱拖来的野鬼。全身的衣服褴褛浸着血,如同挂条一般在风中扯着。县城的人连夜下来现场救治,很快省院的人也到了,那一阵子整个村子鸡飞狗跳,而到了最后,这个人也没走,一分钱也没要,就在这里住下,自此就一年年过去。一开始,还时常有人来看他,后来,人就慢慢地少了,到了现在,这个老兵已经是彻底的孤身一人。
  
  老兵的草棚历经多年,已经破败不堪,但他院子里的桔梗花,历经多年,已经分外动人,开放的时候,仿佛是在一片黑暗腐朽的污泥中开出了洁白的繁星。
  
  要说村子里的男孩子,没有一个人不想去摸一下那把灵能枪。那村里的女孩子,就没有一个人不想去摘一朵桔梗花,戴在头上。
  
  老人有一双湛蓝如同古宇湖泊的双眼,深深地坑下去,深邃的看不清神情。村子里的人很少看见他,总是把他说的奇丑无比,脾气古怪,再有甚者,把他说成了吃小孩的怪物。而这其中还有一种说法,说这个老人不是个正常人,所有的大人都不断的叮嘱自己的儿子,让他们看见了老人,一定要往远处跑。
  
  我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忍着内心的恐惧和不断想往回跑的冲动,抖着两条腿哆哆嗦嗦的蹭过去,站在了距离老人大概五步远的地方。然后就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那个老人瘦骨嶙峋的手提着洗的发白的水壶,站在桔梗花之间,冷冷的看着我。他的眼眸子好像高山上的冰雪,我光是对视就感觉全身发颤。不行,不行,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安颜还等着我给她送花,我答应他了,她还在等着我。
  于是我咬了咬牙,喘了几口气,颤颤的道:“爷……爷爷,我……您能给我朵花么。”
  
  对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只是一会儿,在我眼里却仿佛过了三秋似的,我的腿肚子有点发酸,生怕这个人像传说中那样冲过来把我撕成两半。但是这个老人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他动了动嘴皮子,哑声说:“不。”
  
  我一下子着急了,全然忘了能让这个老人和我说一句话本身就足够让我拿去炫耀个几年,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股子勇气,突然拔高了声音:“安颜,安颜想要你的花!”
  
  只是一瞬间,眼前的老人定定的盯着我,湛蓝的双眸冰寒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他脸上的皱纹纵横,明明一丝一毫都没有动,我却感觉这株苍老凋敝的老藤,在那一瞬间猛地被狂风暴雨击打了似的。我一下子怕了,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伸出去的手触了火苗一般陡然缩了回来,蹭在裤脚边上。
  
  我战战兢兢的后退一步,转身就想逃跑,却听到身后一声压得很低的苍老声音。
  
  “站住。”
  
  我回头,他正低垂着头,那双干瘦嶙峋的手伸出来,衣袖之下,是纵横的伤疤,触目惊心。那双伤痕累累的手触碰上洁白的花朵,小心翼翼的取下一枝来。捏在手心里,像在呵护着什么圣洁无暇的宝物。
  桔梗花有紫色的,像小巧的铃铛,活脱如同精灵。也有蓝色的,一片蔚海,像清凉的天空。而只有白色最好看,这里的女孩子,都喜欢这雪团似的桔梗。
  
  我抖着双手接过对方手中的花,这是安颜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花,夕阳落在我的手上,花瓣沾染了些许橘红色,带着一点赤的影子。不知道为什么,加了这一抹红色,反倒似乎更为相配。
  老人问:“安颜是谁。”
  
  他好像是再问我,眼神却不在我身上。他站在风中,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他自己。
  
  我说:“那是我妹妹,我叫安狗,她叫安颜,颜色的颜,今年五岁。”
  
  这话说的连珠带炮,刚刚落了话音我就想咬舌头,忘了这是一个脾气古怪所有人都要躲着走的老兵,要是说多了什么话,他明天去找我妹妹麻烦怎么办?我一把抓住了手中的花,吭哧了几声,脸色有点尴尬。
  我后退了几步,嘴里嘟嘟囔囔说着谢谢。见老人没有要理我的架势,转身踉跄几步夺路而逃。
  大风刮过,跑到拐角,风迷住了我的眼睛,我回头一看,朦胧中,那个老人还在那里站着,像一座沉寂的石碑。
  
  安颜在村口站着,一手拖着猪草筐子,赤着小脚。她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了,见到我跑过来,跳起来招手,夕阳下展露笑颜,两个小酒窝。她欢呼雀跃的接过了我手中的花,歪着脑袋戴在头上,不得不说,她带上雪白的桔梗花,整个人就像是从画册里走下来的孩子。
  她一直拉着我的手问我好不好看好不好看,仿佛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奖励。
  
  我拉着她的手,背上猪草筐子,和她一起回家。这个时候父亲也收工回家了,远远地就看到他坐在门槛前面抽着烟斗,夕阳下家里的炊火慢慢地在风中升腾飘远。整个村子的炊烟都慢慢在风中升腾飘远,隔着墙,能听见别家人孩子们的嬉笑声和大人们说话的声音。
  
  每天的村落都是这样,安颜牵着我的手,蹦蹦跳跳的一脚跨进了院子,在青石板的空地上转了个大大的圈,迎着赤彤彤的夕阳大声道:
  
  “我们回家了!”





END.

《一生》十三·糖葫芦

  于是第二天赖床被拖起来的阿赛尔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嘴里咬着豆浆吸管,坐在餐桌上,面无表情的翻看着安岩昨天晚上的大作。

  ……一只阿赛尔小狐狸,一只神荼小和尚。

  自己对面的人特得意,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嘚瑟的哼着小曲。
  阿赛尔抽着嘴角抬头问,那你呢。
  

  啊?安岩道,我是老方丈。
  

  阿赛尔哧的一声笑了,嘀咕了一声德行,臭着一张脸没说话。

  安岩从衣架上取下他的报童帽,顺手甩给阿赛尔,然后就着窗子伸了个巨大的懒腰。外面的早餐摊上冒着腾腾的热气,朝阳在远方透过云折出小小的一抹光晕。推开窗子,晨风扬起了青年的发,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阿赛尔已经站在身后。

  走吧,他说。哦对了,给我把厨房垃圾收了,顺便扔出去。
  

  在这个小城待的太久了,安岩可以轻易背出任何一条公交车行驶的路线,他和阿赛尔坐在车上摇摇晃晃的,车窗里是上学的孩子和老人,蓝白的校服和游戏机的声音,隔着薄薄的车皮,外面摊子上大声叫卖的声音,嘈嘈杂杂。
  
  阿赛尔一路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等到真的站在那扇灰色的铁栏杆大门面前的时候,却还是走不动了。

  神荼因为身在国外,近几年回来的少,但守门的大爷从小就和安岩他们认识,看见这两个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扫了一眼便蹲在门口,就着路边的汲水口抖了抖手上的烟枪。

  前段时间已经来登记过,安岩的手放在阿赛尔的后颈上,轻轻推了一把。

  少年上前踉跄一步,一时间睁大了双眸,然后默不作声的,一步步颤抖着走上前去。夏日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脚踏过落叶,留下极浅的痕迹。

  他从阳光走进未知的黑暗中去,明明还未靠近,他却好像已经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冰凉的风。从不知道的角落吹来,穿透了心脏,整个人都仿佛颤栗起来。
  
  他的身形在安岩的视线里逐渐变小,双肩单薄,然后消失在了拐角。
  

  同样一条路,以前神荼走的时候,安岩没有什么感觉般,坐在外面的阶梯上静静地看天上的流云。而现在阿赛尔进去了,安岩想的似乎更多了一些。他先盘算着神荼父母出狱的日子,又暗自想象了一下阿赛尔见到父母时会说些什么,思来想去头脑乱糟糟的,最后他开始想神荼。
  

  神荼现在大概还在睡觉。
  

  他睡觉的时候睡相很好,从来不会蹬被子,就那么躺着,闭着眼,眼睫很长,很安静。半个脸埋在被子里,几绺墨发凌乱的散落在脸侧。他以前尝试着帮他将头发撩至一边,但往往这样做的时候,那个人就会慢慢地睁开眼,两线清蓝,看着自己,又像没看着自己。
  

  这样温柔的人,怎么会和自己的弟弟有这么深的隔阂呢。
  

  他坐在外面的台阶上,一手撑着侧脸,任由身侧自行车铃声飘过和来来往往的人,想着神荼和阿赛尔,想着这两个人都不愿说出而哽在心头的心结。

  他知道的不多,只了解这大概和小时候的那场剧变有关,但是关于那件事,无论是谁,都是三缄其口,是所有人的死穴。没有人会轻易提起,虽然从来没有人忘记过这件事。

  他们曾是凌驾于很多人之上的贵族。是他安岩够不到的领域,如果不是命运的地震将这个人摇落在他面前,他可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神荼到了今天这一步。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他有的时候自私的,会感谢这一切。

  他希望能和神荼永远这么下去,但同时又希望他能够幸福。所以他希望阿赛尔好好的,他的父母也好好的,他的一切都好好的。他见过神荼笑,这个人很少带着笑容,但是他只需要轻轻的一勾嘴角,就算是隔着屏幕,安岩也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励。

  他喜欢看见身边的人都是最好的模样。

  就像他以前画画,师父总说他太执着于将一切画的太过于完美,反而失去了本来该有的残缺。
  

  阿赛尔出来的时候,和神荼一样,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安岩不做声地跟上他,跟着他慢慢走在光影的街道下,任身侧的人潮穿梭。他们穿过了一条街,拐过了步行街,又路过了一个不知名的幼儿园,最后在公园的花坛边,这个孩子蹲下,不走了。

  安岩陪他坐在木质的长椅上,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歪着头想说几句轻松的,却不知道说什么。

  手下的肩出乎意料的窄,微微的颤抖着,那个一出场就不可一世的少年此刻低着头坐在那里,仿佛将自己置身在永恒的阴影中。

  任凭远处湖面的风吹来,他啧了一声道,阿赛尔,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阿赛尔埋着头,帽檐挡住了他的侧脸,看不清神情。
  安岩低声道。
  
  阿赛尔,我羡慕你,你有一个爱你的哥哥,还有爱你的父母,而且,他们都还在这个世上。
  
  阿赛尔双手覆着脸,弯着身长长的吐了口气,低声道你闭嘴好么。
  

  他转头看着阿赛尔,勾了勾嘴角,问父母如何。
  阿赛尔蜷起身,低声道了声闭嘴。
  
  然后有泪滴落,落在草叶上。
  

  安岩试探着去拍他的肩膀,所有绷住的情绪就如同触碰了什么开关般倾然崩塌。

  被对方用力抓过,迎面的风,埋在肩侧的脑袋,一片潮湿。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动物,在破碎的呼吸哽咽中失去了压抑着的最后底线,阿赛尔到底不愿意在安岩面前服软,紧闭着眼咬住自己的手不发出多余的声音。安岩看不过将他的手拽开,他又咬住,安岩再拽,他直接发狠咬安岩的肩膀了。
  

  安岩卧槽了一声忍着肩侧的疼,心里直骂自己多管什么闲事,跟养了条什么动物一样,自己惹得自己遭罪。他一下一下顺着阿赛尔的背脊,指尖从对方颤抖的背滑过,任由他宣泄自己的情绪,从一个伪装的大人变成一个孩子。
  

  公园里人不多,多是跑来跑去三五成群的孩子和推着婴儿车一起散步的人们,没有谁留意这里的动静,安岩忍着痛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神荼靠在自己的肩上,也是这样的流泪,那个时候自己拼命地垫着脚尖,想让自己变得可靠一点。现在回想起来,如今又何尝不是。

  他的手按上阿赛尔的头顶,报童帽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一下一下的安抚。他听着他的破碎的哭腔从小到大,从压抑到放肆,从低微到无畏,从一切都不愿接触,到一切都消失殆尽。

  年幼踏上异国土地的时候,他所有的一切,就是手上那个还算精致的行李箱。
  
  小时语言不通和同学几乎没办法交流的时候,他唯一能说话的机会只有每天吃饭的时候和婶婶的寥寥几句。

  他一个人坐在公园的跷跷板上,没有一个孩子愿意坐在另一端。

  他收到神荼寄过来的信件,得知几千公里之外,自己的哥哥是如何的生活。
  
  只是信件又如何,电话又如何。年幼的阿赛尔面无表情的一点点将安岩装饰的五颜六色的信封撕得粉碎。没有人在他身侧,没有人,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没有人。
  没有。

  时间将他的内心风干留了厚厚的躯壳,这个少年不再相信任何人。他对一切事物都采取独有的嘲讽和游刃有余的置身事外的态度,他就这样小心的保护自己,就像是蚌壳在疼痛中不断地给沙子裹上厚厚的浆。他沉迷于酒吧声色,逃课,作乱,终于一次次引起神荼的注意,却在理所当然的抱负性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他不知道安岩是怎样的人,在见到安岩之前,他其实在心里无比的嫉妒这个人。

  某种意义上,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从他身边夺走了神荼。

  神荼的身旁总有这个人的影子,无论做什么,他都能听到安岩这个人的名字。一次一次,一遍一遍,听的心脏深处都冒出绿色的酸涩的情绪,听的喉腔都窒息控制不住自己说出刀子般锋利的话来,听的他,有时候想,要是安岩不存在就好了。

  然而现在。
  
  阿赛尔情绪,泪眼模糊的视线,隔着两个人的衣衫,他看见缝隙中地面摇晃着的草叶。

  他居然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了。
  

  小贩推着车子经过,停留,又离开。风夹杂着公园草叶的味道,又送来远处晚市的烟火气息。

  直到日落将尽,这两个人才动身回家。

  安岩真的把阿赛尔当孩子了。带着这个人离开的时候,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一时兴起就买了一串,小跑回去跟献宝似的递到阿赛尔面前,一脸狗腿讨好相。

  阿赛尔嫌弃的啧了一声,红着眼睛说了句谁要吃这东西。他看着安岩一脸期待的神情,心里一阵别扭,当即眼神散移了一下,顺手拉住身边擦肩而过的女孩,二话不说将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塞到她手里。

  给你了。

  说罢也不看那女孩发愣的样子,拽着安岩的衣袖就走。
  

  他的脑子里还乱做一团,完全没有留意到后面望着他的娇小的身影。

  
  后来,很久之后,阿赛尔才知道。

  他和允诺最早的相遇,不是那个大型话剧的台前幕后。

  而是那一天,他连正眼都没瞥一眼的擦肩而过,只留一个女孩拿着一串糖葫芦,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龙傲娇举着糖葫芦过来,高声叫着大小姐——她才怔怔的眨了眨眼睛,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任由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口中的糖葫芦的甜味四溢开来,立在风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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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填坑最慢·多
有的时候发现自己不会写了
这真的是一件……很打击自信心的事啊
不过据说坚持填坑能够提升文笔【不是】
emmmmmmm】

  
  

《动漫祭》

复健,随便摸的片段。
今日荼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慢慢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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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岩其实不太想和神荼站在这个台子上的。
  他听到吴邪在电话里嘚瑟,说最近三叔倒斗日更他现在正在幕后和胖子一起怼刘丧blablabla……当时就想着与其在这个台子上瞎蹦跶还不如和神荼去冒险来着。
  
  他手举着巨大的应援气枪,和对面的荼总一起晃荡着,那个人板着个脸,看着自己扭扭歪歪的样子,眼里没藏住,还是有几分笑意。
  
  嘛,心情还算不错就对了。
  
  无数的粉丝从他们面前穿过,举着巨大的横幅和彩条,涌向展厅的深处。他们站在高高的台子上,像两个大大的门神。
  
  安岩伸直了手臂,比了一个巨大的V字形。那双栗色的杏眼眨眨,冲神荼吐了下舌头。
  神荼举起手中的气球剑,在空中随手挽了个剑花。
  
  站的累了,就坐下来,和下面的毛线团说话。

  毛线团挤在台下,毛茸茸的,它们特别活跃的蹦来蹦去,举着各种各样的小旗子,安岩给它们唱惊蛰,然后就有一群毛线团在地上打滚。
  这个台子是毛线团们搭起来的,虽然不算太高,但是很结实。安岩伸出手去,无数雪白的团子蹦蹦哒哒在指尖上跳跃,毛茸茸痒酥酥的逗得人发笑。头顶忽的一片阴影,他抬起头来,看见神荼淡淡的面庞,抿起嘴低咳了一声。
  
  神荼伸出修长的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毛线团。
  然后那个团子嗷的一嗓子,僵在那里跟被冻住了一样,然后吧唧一声滚落在地上,半响,跟着了火一般,腾的一声红起来,红透了。
  
  安岩半蹲下去,双手撑着膝盖,看着毛线团打滚的样子目不转睛。
  神荼侧过脸去,冷不丁的凑近,唇点上对方的耳垂,又倏然拉开距离,当没事人般面无表情低头去逗毛线。
  
  好了,下面的毛线团一个个全着火了。
  
  远处动漫祭的夜空,开始盛放巨大的烟花,安岩将这些小小的聚成一团的毛线团小心的捧起来,和神荼一起站在台子上看。
  
  前方是巨大的其他动漫应援的人潮,视线所及之处浩浩荡荡的应援灯海和大幅海报。身后是各种各样的展台,有高有低,有密有疏。
  
  嘈杂中他听到神荼说:“很漂亮。”
  
  安岩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的,难得这么浪漫这么燃的场景,总要在这个人心里刷刷存在感吧。
  
  但是随着天际一声响亮的烟花绽开,他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手心的毛线团们一蹦一跳一蹦一跳。
  很温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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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b萌

【随笔】送信人

  送信人是我小的时候,最想做的工作。
  
  他总是踏着阳光离开的脚步,从远方的坡上骑车自行车赶过来。带着他的鸭舌帽,和一如既往的嘴上叼着路上捡的枝叶,笑容隐藏在层层皱纹之间。信件雪白,被整齐的扎成几团,像坠下的栀子?——反正对于我这样等信的人来说,再没有比送信人逆着夕阳出现在远方更动人的场景了。
  
  后来我养了一只白鸽,因为书上说白鸽可以帮忙送信。我将悉心写下的信件用铅笔转啊转啊,转成一个小小的纸筒,不管鸽子的挣扎,把它绑在鸽腿上,然后在一个晴天,我捧着鸽子,跑到家附近的山岗上,一扬手,哗啦——一声,鸽子就飞走了。
  
  然后,没有回来。
  
  我还有一只狗,名字叫多多。
  
  是乡下的土狗,有着大大蓬松的尾巴。胆子很小,遇见陌生人会装模作样的汪汪叫,但是对方只要大喝一声它就委委屈屈的往后一跳,然后伸着脖子不服气似的——汪汪汪!
  
  多多很蠢,我在等信的时候,它就在我脚边睡觉,脑袋乖巧的埋在尾巴里,醒过来的时候,两只前爪伸的直直的,撑在地上,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我看着电视上的灵儿和逍遥哥哥,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支支吾吾的批评它——懒狗。
  
  然后它不服气的冲我摇尾巴,然后抬起两只爪子放在我的膝盖上,一跳一跳的向我要食吃。
  有时会想起这些。
  
  想起家楼下,单元楼有个报纸盒子,每天放学我都一路狂奔,垫着脚从那个圆圆的洞眼往里看,看有没有今天份的红领巾。如果有,我就会高兴的忘了要带多多出门散步的事。
  
  后来就不用带多多出去散步了。
  我也不看红领巾了来着。
  
  那个我一直写信的人,收到我的信的话,估计也会在心里嫌弃我幼稚吧。
  
  事实上,长到这么大,我一直一直,好像都没有变。
  
  我还在想念那只没有飞回来的鸽子。
  
  因为,我一直,一直,都还是个孩子啊。

《一只大黄鸡》


  在村子里呆久了,天天听胖子从村东头扯到十八里铺,也能认个几家人的名字,这片地方老山区,人少而且散,北边有个镇上的小学,全村里孩子都去那个小学上学,前后翻两座山。小哥下雨天去那边采蘑菇,一去一回要花半天。
  
  没烟没酒,嘴里能淡出鸟来,胖子在家带着老花镜看丫的模特秀,我拉着小哥在外面浪荡。
  田埂子上光秃秃的,寒冬将尽春耕未始,没什么人。村东头麻将馆倒是有不少热闹,但我和小哥过去也只能打二缺二,而且小哥稳输。
  
  我蹲在田埂子上点烟,闷油瓶蹲在我旁边,刚点着他就用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给我掐了,我再点,他再掐。我再点,他再掐。
  
  这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写照。我瞪了他一眼,顺着他肩膀往后看,石子公路上一撅一拐的走过一个老男人,身后跟着个拿着红十字医箱的男人,一扬眉,就把烟吐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那人叫黄耕牛,正儿八经老农民。他的瘸腿是年轻的时候进山被捕兽夹夹的,也有人说是被山匪打的,总之都一样。
  
  这边人离县城远,生病向来听天由命,如果落到要请医生,那就是到了不得不请的地步。
  
  那黄耕牛见了我们也没说什么,埋下身给鞠了一躬。然后和医生往外走,按着这里的规矩,医生来看病人,除了诊金,要加送两根烟,而且要一直送到村口。
  我用胳膊肘顶了下小哥肩膀,谢你呢。
  
  这闷瓶子嗯了一声。然后我们俩都站起来。
  
  前几天大雨,山上落石把路封了,车子进不来,人也走不出去。黄耕牛他们家的那位黄老太太旧疾突然发作,大雨夜晚,他就只能一家一家的拍门过去,问有没有点药。我和胖子把家里倒腾的底儿掉,翻出两包过期的三九感冒灵。小哥没说什么,披了个斗篷出去,赶在天亮之前按照黄耕牛给的老方子把药提回来了,那老农民接了药没多说话,只是后来路上见到我们几个,都是那么一鞠躬。
  
  我和闷油瓶走进院子里的时候,他们家的大姑娘正在露天的桌子上咬着笔头赶作业,看见我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叫了声吴阿哥。
  
  这边人说话多少带点口音,叫声吴阿哥听的像吴二狗,我扯着嘴角点了下头,问你奶奶怎么样。
  她说,好着哩,比前几天好多了,今天郎中来看,说是再过段时间能下地了。
  
  她又道,谢谢阿哥的药。说着说着看了闷油瓶一眼,就显得不那么好意思了,低头一本一本的收她的作业本和书。
  
  我咳了一声,摇着步子似笑非笑瞥了闷油瓶一眼,进屋子去看那位老人。
  屋里为了省电,没开灯,昏昏的,床是草席底,铺了两层棉絮,上面躺着黄老太太,就是前几天害病的那一位。大姑娘走进去喊了声人,坐在她旁边,说那个吴阿哥来看她了。
  
  老太太闭着眼睛哼了一声,慢慢地睁眼,好一会儿才对上焦,歪过脸来,大概是看到我的影子了,就冲着我的方向弯了一下嘴角。
  光线不好,不太看得出来气色,我看了一眼闷油瓶,他的眼神从老太太身上收回来,微微点了一下头,我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看了一下四周,桌子被姑娘搬出去了,只有两条木凳,就和闷油瓶一人一边排排坐在那儿,跟那姑娘说家常。
  
  老太太不说话,只听我们讲,估计是平时躺的太久了,只是听着,精神也好了很多。姑娘帮她把两条胳膊从被子里放出来,枕头也垫高了些。闷油瓶是不会说话的,胖子不在,就我一个在满嘴跑火车,好在我混迹江湖多年,面对纯良少女,瞎扯的功夫还是有的。看得出来这姑娘很想让小哥开口,我就有意无意的让他说话。
  ……
  那啥啥那啥啥,是吧小哥。
  嗯。
  那嘿嘿那嘿嘿,是吧小哥。
  嗯。
  
  后来这人直接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出去了。
  
  ……该配合我的演出视而不见。
  
  我们三个在这个村算是外来者,这边的人虽然不兴问来路,但是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总是有些好奇。我借题发挥胖子附身,跟这位农村小姑娘叨逼叨,从自己三个在长白山搞地质调研一路往南研究玄学周易与地脉关系,一路扯的天南海北,扯到我都觉得不太好意思,看了一眼黄老太太,见她一点都没有怀疑的样子,反而挺感兴趣,就放下心天花乱坠。
  说道一半我问她,现在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了吧?
  那姑娘说,知道,你和镇上的杨大仙一样,你是吴大仙,还有一个张大仙,还有一个胖大仙。
  我:……恩,对。
  
  胖大仙,我还胖大海呢我还。
  
  过了有段时间,我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老式钟,盯了一会儿才发现这钟已经很久之前就不动了,就低头看自己手机。已经快到平常村里人上炊的时候,再待下去,别人就非要请我们吃饭不可。眼下冬尽初春家家紧,这家就黄耕牛一个劳动力,而且有老小照顾,就更不能再添麻烦。正好身后门支呀一阵风,闷油瓶一脚跨进来,劈头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吴邪,而是一声清脆激昂的鸡叫。
  
  我不知道这大冷天小哥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出去兜了个圈子回来手上就拎了只野鸡。瞥眼瞧了下,他们家的大闺女只是惊讶的看了人家一眼,又埋下头去,就乖乖坐在床边,老太太的手搁在她的膝盖上,被她两手覆着,像两抹白笋下的老根。
  
  黄耕牛刚从柴房一撅一拐的进来,看见小哥手里的家伙先是瞪圆了眼睛,然后抬起头来:“这是……”
  我抢过话头:“你们这儿阴气太重,我这位兄弟刚布下阵,把这个东西宰了,破邪气。”
  
  那老男人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看着我们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浑浊不清的支吾,搓了搓双手站在一边。我说,小哥你把野鸡举高点,阵眼在上面。
  
  然后小哥真把手上的野鸡举高了一点。
  
  我说不行再举高点。
  
  他干脆垫脚了。
  
  我说不行啊,这招不管用,还是要用滚水把这个野鸡先沐浴更衣了撒上盐拌上酱,这样才行。
  
  屋子一旁的大姑娘噗嗤一声笑了。
  
  我说,鸡蛋有么,把丫儿子们也带上。
  
  小哥摸了摸衣兜,摸出两个鸡蛋。
  
  我骂道:还想私吞。
  我把鸡蛋连带着野鸡全都圈到自己面前,转头问那个姑娘,你会做饭吗。
  见她点头,我把怀里的鸡往外一推,潇洒的挥手,熬久点。
  

  我和闷油瓶往回走的时候,我顺口问他会烧火么,他嗯。
  会煮汤么,他嗯。
  还会干啥?
  他看了我一眼,你想吃野鸡。
  我一拍他肩,孺子可教。
  

  身后有人的喊声,我们两个回头看,只看见田埂的坡子上,那大姑娘穿着被烟熏得发黑的黄布裙子,远远地朝我们挥手。
  她要留我们回去吃饭,我冲她摆摆手,她跺脚,我们就转身给她两个潇洒的背影。
  

  回家的路上跟小哥说胖大仙的事儿,一边说一边笑。
  我笑的太放肆了,他捏了一下我的脸,然后没绷住,也弯了弯唇。


END.

——————————————————————
描写是什么,我的手说它不知道。
——剁了

《甜甜私房喵》

  ——啊家里有只猫崽子真是好。
  
  
  
  1.
  安岩家新来了一只小白猫。
  
  小小的,两只手可以捧起来的那种。
  
  两个大男人都是不会养猫的,一开始也没有养猫的计划。安岩本来脑袋埋在神荼肩上睡得好好的,只觉得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蹭着他的鼻子,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只看到视线里一团白。
  
  软软的,眨了眨眼,是一只大大的猫脸。
  
  安岩当时就炸了一蹬腿直接把自家神荼给踹了下去。那小白猫一摇尾巴跳到了枕头上,歪着脑袋细细的叫了了声:
  
  喵~
  
  神荼闷哼声都没这只猫来的冲击力大,安岩整个人都是卧槽的。所以我大荼爷一手捂着后脑勺,杀气十足皱着眉头从床地下爬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安岩手上捧着只小白猫,一脸小心翼翼又莫名其妙的模样。
  
  安岩道:“喂,从哪儿来的猫?”
  
  小白猫摇摇尾巴,歪过小脸,冲着神荼喵了一声。
  
  神荼:“……”
  
  hp-10.
  
  
  
  2.
  这只猫是不速之客,好在是不认生,安岩刷牙的时候,它就乖乖的蹲在他的肩膀上。
  
  安岩穿衣服的时候,它就安安静静的趴在安岩的脑袋上。
  
  安岩和神荼出门早安吻的时候,它就从安岩脑袋上呼啦下来,拿它的小肉垫去推神荼的脸。
  
  神荼:……
  
  神荼看了白猫一眼,眼神冰冷,潜台词是,把你送给包姐。
  
  安岩噗嗤笑出声,把猫搂怀里,你不能吓它。
  小白猫从安岩胳膊弯里冒出头来,冲神荼摇了摇尾巴。
  
  荼爷:……
  
  有点糟心。
  
  
  3.
  小白猫的名字就叫小白,这俩主人都不是擅长起名字的主,如果猫出去打了个滚变成灰猫了那它就叫小灰喽。
  
  安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摆着一大袋的鱼饼干,小白猫蹲在它的膝盖上。一人一猫看电视嘴上吧嗒吧嗒。
  
  神荼坐在一边翻着书心里不是很爽。
  
  喂荼爷,你说它是怎么来的?
  
  安岩咬着鱼饼干笑着问他。
  
  第二天早上突然出现的猫,这么小一只,就像天赐礼物一样。
  
  神荼看了安岩一眼,又顺便扫过了他膝盖上摇着尾巴的小猫,低下头看书。
  
  你生的。
  
  对面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神荼突然觉得对方这个反应很有意思,明明头低着在看书,却忍不住微微弯了嘴角。
  
  
  
  
  4.
  安岩出门的时候,给小白猫买了小梳子,洗完澡以后,他就穿着宽宽的睡衣,趴在地板上给小白一下下的梳毛。
  
  好了就一天功夫安岩大佬已经彻底化身猫奴。
  小白不乖乖受着,它好像不知道那是拿来梳的,每当安岩把梳子伸过去的时候,它都会举起自己的小肉垫,吧嗒一声按下梳子头,身子一扑,把它扣在地上。
  
  还特得意的喵喵叫。
  
  安岩忍不住想笑,把小梳子拿出来,一手按着丫的小脑袋给它梳毛。
  
  肩上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神荼蹲下身,问你在干什么。
  
  洗完了?安岩侧过头半翻过身,看着神荼穿着睡衣露出大半个胸膛的样子,锁骨微露眼神暗示太过明显,明显的安岩脸微微一红。他一抬手,就着手中的小梳子,对着神荼黑黑的发哗,的梳下去。
  
  神荼的脸上挂了一只小猫梳。
  
  小白猫摇着尾巴跳起来,吧嗒一声小爪子糊到了丫脸上,按着小梳子头滚到一边去了。神荼面无表情被猫糊了一脸,眼神有点无奈。
  
  安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荼:……
  
  他俯下身,双手捧着安岩的脸,就这么吻了下去。
  
  小白猫蹲在客厅的一边,摇着小尾巴,呼啦呼啦。看着唇齿交缠的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歪了脑袋。
  
  喵?
  
  
  
  
  5.
  小白喜欢糊纸箱子。
  
  两只爪子抓着箱子,然后啪啪啪打打打钻进去钻出来能玩一天。
  
  小白喜欢到处跑,经常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比如床下面,比如柜子顶上,比如窗台上,比如……做爱的时候。
  
  ……哦多尅。
  
  安岩绯红着脸蹲在小白面前,告诉它,门关着的时候,不可以进房间。
  
  小白歪头:喵?
  
  安岩:特别是卧室!
  
  小白:喵……
  
  
  
  6.
  有时家里来了客人,原来女孩子的重点一半是神荼,一半是安岩。现在女孩子的重点一半是神荼,一半是小白。
  
  小白趴在允诺的怀里,冲着阿赛尔得意的喵喵叫。
  
  阿赛尔:……黑脸。
  
  情敌……
  
  而安岩在和胖子交流经验。
  
  哎你说猫饼干好吃还是鱼好吃?
  胖子:你大爷我又不养猫。
  哦我忘了你是吃狗粮长大的来着。
  ——滚!
  
  
  7.
  小白不太待见神荼。
  
  因为每次它腻歪在安岩怀里的时候,这个冰块男都会毫不留情的拎着丫后颈把它扔窝里。
  
  好过分!
  
  但是这个人有一点好,就是他有一把神器叫惊蛰,可以给它电鱼吃。
  
  噼噼啪啪,酥脆的鱼特别好吃。
  
  后来有一天,小白趁神荼没留意,自己跳上桌子,拿小爪子去摸那个惊蛰。
  
  奇怪的东西,小白摇摇尾巴,凑过小脑袋去闻了闻。又用爪子去碰碰。
  
  惊蛰不动。
  
  它胆子大了,纵身一扑,一下子把惊蛰扑在怀里。
  
  喵——!怀中的惊蛰蓝光大放。
  
  那次小白炸了一天的毛,抬起头来委委屈屈的像个盛开的向日葵。
  

  
  8.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本来安岩都忘了。他只看见小白在杂物堆里哗啦哗啦倒腾个不停,才打着呵欠拎它起来。
  
  小白嘴上咬着一张日历,看见安岩,欢快的摇动着尾巴。
  
  这是……安岩把日历接过来,有些诧异的扬了下眉。
  
  喂,神荼。
  
  嗯?
  
  厨房里切菜的人没回头,只是懒懒的应了一声。
  
  我们相遇两年了,安岩说,过的真快。
  
  厨房传来吧嗒吧嗒的切菜声,还有一声淡淡的嗯。
  
  神荼把菜下到锅里,顺手拿帕子擦了擦手,转身走到客厅,看见安岩正在和小白一起收拾刚被弄乱的杂物堆。他走过去,双手按着安岩的肩。
  
  那个人转过头来笑道,今晚加个菜?
  
  好。
  
  神荼俯下身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起身的时候顺手把小白猫给拎了起来,对着丫淡淡道:
  
  
  今天不准进卧室。
  
  
  
  
  ……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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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日贺文……傻白甜的猫
手残多躺在床上喵喵喵
  

【盗笔勇漫】阅卷老师选择死亡

  山东卷·24小时书店
  考生:吴邪
  题目:《王盟今天又没上班》
  我是个书店老板,卖的都是古籍。
  
  全天营业来着,头疼的就一件事,我们家伙计丫不干活。
  
  我有两个伙计,一个守白天,一个蹲晚上。
  
  白天那个负责坐在电脑后面玩扫雷,晚上那个负责坐在床上玩我。
  
  啊不是上面那句给我删了。
  
  最近王盟经常抗议说我们晚上太闹腾了他睡不着觉然后以这个为理由消极罢工。
  
  然后翘班去勾搭对面小酒吧和奶茶店里的妹子。
  
  ……我觉得店规三十六条是摆设了,于是找了个点请他喝茶商量一下看店的事。
  
  王盟说老板你看你一个月给的那点工资想我们这种没车没房的人对面的妹子们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像我这种精明的老板怎么又不发工钱又让员工满意呢?
  
  我叼着烟在楼上想了半宿。
  
  顺便我家那位把我屯的烟全部扔了。
  
  第二天我就在店门口放了个板子,上面写着二十四小时书店。然后不下斗的白天,就开始写点东西。
  笔名是关根,有一点写一点,每天都往下面扔几页,就放在一个特定的小书架上,没过几天就有女孩子过来看书,一看就不走,不走王盟就精神。然后店内日常就是女孩看书,王盟看女孩们,我写书,张起灵看我。
  
  王盟对我不发工资的怨念成功转移到了小哥身上,因为他折腾太久经常导致我第二天断更——不是。
  
  后来emmmmmmmmmm
  
  
  后来王盟也没勾搭上任何一个女孩子。
  
  不是他人不好。
  
  这群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全都成了腐女,王盟被围着问吴邪和谁比较配啊啊他当时的表情真是排山倒海般不可描述。
  
  ……他是个好人。
  
  我不是秀恩爱。
  
  我不是我没有。
  
  
  阅卷老师:滚
  

  上海卷·预测
  考生:安岩
  题目《所有谶语都是假的》
  
  我是安岩,是个考生。
  
  哦上面这句是个废话。
  
  鉴于我前面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在这儿我就讲点其他的事,阅卷老师你看着给,给多给少我估分都能进燕坪大学了。
  
  预测这个东西真的扯淡。
  我男票丫就是个非常,极其,特别相信谶语的人。
  
  哎你说这么好个人那么喜欢封建迷信干嘛啊,糟粕这是。
  
  丫师父给他说个不及黄泉不想见所以这个人就天天倒腾墓地???还捧着个黄泉花???
  
  为了个什么预言就一走了之什么传说中的圣珠你怎么不说是哈利波特的魔法石呢???
  
  那那谁你师父再说句神荼以后的老婆是张海客他是不是顺手就把我蹬了???
  
  啊呸这话不吉利我不能乱说。
  
  你看看,这就是我男票,一个明明长着个智商高的脸但是轻易相信自己师父的臭男人。
  
  我不是秀恩爱。
  
  我不是我没有。
  
  
  阅卷老师:滚
  
  

  
  江苏卷:车辆与时代变迁
  考生:黑眼镜
  题目:《啊,母爱》
  
  从前,有一个人,叫车辆。
  
  还有一个人,叫时代。
  
  他们相爱了,生了个孩子。
  
  叫迁。
  
  啊,生育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产物。
  
  
  阅卷老师:……学好断句。
  
  
  
  

  天津卷:重读长辈这部书
  考生:阿赛尔
  题目:《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的长辈是我哥和我嫂子。
  
  这俩都是带把儿的。
  
  我还有几个长辈是胖子天师等等,这些都是下墓的。
  
  如果把长辈们比作书,那他们要不是高h耽美小说 ,就是被和谐法律外读物。
  
  哦跟着他们就如同拿着本子跟条子赛跑。
  
  重读长辈这部书,我发现了一件事。
  
  主角都有男人了。
  长得胖的都是吃狗粮撑得。
  所有男人都是护妻狂魔。
  女人们不是活在回忆里
  就是一个个比爷们还爷们。
  唯一剩下的就是我们家允诺。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只有由我来拯救了。
  
  
  阅卷老师:中二病要治。
  
  
  
  全国三卷:我看高考
  考生:胖子
  题目:《我看高考》
  
  
  挺好看的。
  
  
  
  阅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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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病五分钟,躺尸两小时